低下头是人间-高旗专访

享受梦想
记:有人说你长了一张好脸,所以红了很多年。
高旗:对一件事情每个人都会有很多不同的看法,但我对这事也没太多看法,可能这对我来说很平常吧。
记:现在还有再拍电视或电影的想法吗?
高旗:如果有好的剧本,我愿意参加拍摄。
记:一直以为,你给人的感觉是你比其他同时期成长的摇滚乐手健康?至少没有那么多负面新闻,真实的情况是不是这样的?
高旗:这个不用去比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只希望尽量过好自己的人生,无论对或错,都是人生道路上的印记。
记:现在你的生活是否与你最初参加呼吸乐队时的理想相符?
高旗:其实做完第一张专辑,我的梦想就差不多实现了,而后又有了新的梦想,但最后发现梦想其实就那么回事。
记:未来还有更远的梦想吗?
高旗:比较塌实地来享受更近一点的生活。现在我享受梦想的方式就是写了一首精彩的歌,我会为此开心好几天。这种开心是别的东西都比拟不了的。
记:当年的激情还在吗?
高旗:可能没有那么具象了,但我不会因此而放弃。

不再是当初的金属乐队
记:有人说在这次Edguy乐队北京演唱会上,你们作为暖场乐队的表现仍然令他们感到失望,你能大致判断这部分乐迷的群体特征吗?
高旗:我觉得也谈不上是暖场乐队,我们如今也没有将自己定义为一支金属乐队,只是按照我们该有的状态来演。
记:其实我最想听的歌是《祖先的阴影》,但似乎你们从来没演过?
高旗:对,没有演过。
记:为什么呢?
高旗:重金属是一种很有力量的表现,但近年来我们已不再是这个方向,排练起来也会比较费劲,包括速度什么的,也不太好配合。
记:看过你几次演唱会、为什么好几次都拿 《陈胜吴广》这首歌做结尾?
高旗:这是一首做得比较开的歌,我比较喜欢这种编曲方式,带有这种电子舞曲节奏又有金属失真的吉他,也很利于现场气氛的调动。

梦缠绕的时候
记:十年前。你们推出了"超载"的同名专辑。这张处子专辑被评为中国鞭击金属的发韧之作。还记得是谁首先这么定义你们的吗?
高旗:我也忘了,那会儿中国对金属的分类也不是大清晰。那会儿叫Thrash,也叫Speed Metal,于是就有人找了一个差不多的概念来定义我们的音乐。但我们肯定不是Death Metal。
记:当时对你影响最大的乐队有哪些?
高旗:有好几个。比如Metallica、Anthrax,后期我特别喜欢Jane'sAddiction,欣赏那种Funk式的自由的感觉。
记:你曾经有过宗教信仰吗?我觉得你早期的歌词中有一种几乎宗教般的感知。
高旗:其实我是从第二张专辑 《魔幻蓝天》制作前开始信奉佛教,对佛的一些理解便体现在歌词中。
记:但我个人感觉后来的歌词反而没有你信奉佛教之前的那种独特的宗教式感知了。
高旗:第三张专辑其实有很多具体的东西在里面,人生说白了还是很多具体的东西,具体的感受。我想我就是抓住这个层面进行创作。
记:你的歌词写得挺好的,这跟你的家庭氛围有很大的关系吧。
高旗:谢谢。我的家庭让我从小看了很多书,这确实让我受益不少,但语言表达主要还是在于个人的感受。
记:后来你们的音乐为什么做得一张比一张流行。
高旗:其实我写音乐完全是从内心出发的,好多时候我并不知道我下一首歌会写成什么样子。就像我写第二张、第三张的音乐,我也会问自己,音乐怎么写成这样了,但我觉得这真的是我心里非常真诚的声音。我对前三张专辑有不同的感情。第一张确实是特别生猛、充满能量之作,我人生的思考就放在那么一个层面上面,很真实也很有价值,表达也很成熟;第二张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上,有一种禅的味道。这跟我开始信仰佛教有很大的关系;第三张考虑不多,做了一些很单纯的情歌,我也觉得很真实。
记:这种转转变跟年龄的增长有关系吗。
高旗:可能有吧,其实我现在听金属也很激动,但我从来没有很极端的惑觉。
记:谈谈新专辑的情况?
高旗:可能就是在以前风格的基础上发展一些新的东西,反正大家一听就知道是高旗的歌,但又有好多地方宽得不太像,因为我加了许多其他的因素进去,比如Hip-Hop,加说唱进去。
记:这让我想起你有几次演出把CMCB的王铮邀上台说唱的情景,这挺让人费解的。
高旗:我本身也很喜欢Hip-Hop,我觉得需要说点什么才能把这个歌表达完整。
记: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出马?
高旗:我说不出那个味道,他们说的比我好,就让他们上了。
记:我听到过这样的感叹:哎,高旗堕落了
高旗:我这样的话听得多了,从我出第一张专辑时就领教了一片骂声,似乎没见谁说我们好过,第二张也是如此,我后来都习惯了。
记:但喜欢你们的乐迷实在是不少。
高旗:总的来讲还是骂声多一点。

低下头是人间
记:这么多年超载的阵容一直在变化,乐队名也变成了高旗&超载乐队。那么,可不可以说现在的超载实际上是你的个人乐队呢。
高旗:也可以这么说,但我想合作的成分更多一点。
记:超载乐队的原始成员现在都在干什么。
高旗:王澜现在在艳乐队,王学科、韩鸿宾在深圳根据地酒吧工作。现在他们回到北京,我们也经常有联系。
记:平时看摇滚乐杂志吗?能说出某个著名乐评人的名宇来吗?
高旗:不怎么看吧,我还真说不出一个乐评人的名字。
记:听说你们拒绝参加2006年迷笛音乐节,为什么?
高旗:因为新专辑马上就要发了,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录音,状态不在演出那块儿,其实迷笛音乐节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盛会,我每年都去迷笛音乐节玩。
记:玩的时候有没有遭到乐迷的“围攻”?
高旗:这种情况很多,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感觉有点别扭。我很想自己去玩,但身不由己。其实还有一些酒吧的演出我也很想去看,但太容易被认出来了,就放弃了,人生大悲哀了,想去玩都要受限制。
记:注意到Edguy的现场,有两辆哈雷摩托,据说你也参加了哈雷摩托俱乐部。
高旗:其实我只是跟那儿的老板是朋友,对这个也有一些兴趣。
记:你有个人博客吗?
高旗:没有,但听他们说我有,但那也不是我写的,哈哈。我不是那种能写很多文字的人。
看的出来你是个挺内敛的人,除了能让自己努
期待另一个高峰的到来!!
我相信你~~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