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作为已经有所建树的乐队,你对中国年轻的地下摇滚乐队和重金属乐队在发展和迈向商业中有什么经验和建议?
高:有时候我去看演出很多年轻的朋友或者乐队都会过来找我们玩儿,但看着他们我有千言万语都说不出什么来,因为我们很清楚里面的酸甜苦辣,包括你的表达和别人的接受之间的鸿沟有多深,国内整个大众审美和我们追求的这种音乐的差距有多大,所以有时候不知道说什么好。有时候很悲哀,其实他们都是很优秀充满才华和激情的年轻人,我看着他们会觉得那就我十年前的样子。在中国就是这么一个过程,你只能在年轻的时候尽可能地把你的感受表达出来活得痛快一点。但具体到作为个人的发展,每个人能够通过音乐得到什么,就很难说,只能看你怎么想了。所以我觉得重金属音乐在中国目前为止还是比较地下,这跟大众审美太有关系了,近期内都不见得会有什么大的改变。我只能说尽情地享受音乐吧,同时要尽量运用你的智慧来克服生活里的困境。
Q:现在还和以前乐队的成员有联系吗?比如韩鸿宾和王学科这两位超载的元老之一。有什么关于他们的消息吗?
高:我们还是非常好的朋友,经常在一起喝酒什么的,因为他们都在北京。学科依然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贝司手,前不久为《礼物》录歌的时候还是找的他来演绎贝司。韩鸿宾是特别好特别铁的哥们儿,目前在进行一些教学工作。这些都是我的财富吧,能认识这么多的朋友,走过这么多的路。所以我觉得音乐以及其他一切的东西都是生命的一个过程,在里面能够收获朋友收获很多生活的感受,尤其在金属音乐里能通过它来把内心的能量发泄出来,这个是最重要的。
Q:乐队新任贝司手刘文泰曾经在中国摇滚非常火的九十年代初期也活跃在中国摇滚乐坛并参与了多张重要专辑的录制,比如周韧的《榨取》和金武林的《失乐园》,应该说他的演奏能适应多种,选择他是否也正与“超载”目前的音乐相合,还有其他原因吗?
高:因为欧洋原来弹贝司,但是其实他最喜欢的是电子音乐,而且他到英国专门学习过9个月的电子音乐编曲,所以不太想弹贝司了。正好文泰回来了,我们比较臭味相投吧,所以自然而然地就过来了,欧洋就很高兴地练搓盘去了。
Q:那我猜想“超载”的下一张肯定包括搓盘、电子、说唱这些元素,你近年听得最多的唱片里肯定有“林肯公园”,对吧?
高:那当然是肯定的了,LINKIN PARK我很喜欢。
Q:前不久“超载”与“水木同创”签约成为“水木年华”的同门师兄弟,为什么会选择他们?
高:我想还是在音乐上有共同的理念吧。
Q:具体说一说。
高:其实卢庚旭是一个很喜欢摇滚乐的人,我也帮他做过编曲,在音乐上很聊得来,我们都互相欣赏吧。正好他要做这个公司,非常诚恳地邀请了我,一沟通发现很多设想我们都比较接近,所以就过来了。当然我们跟原来的公司华娱关系也非常好,只是一些现实上面的原因,一些操作上的问题,最后我们友好地分手,选择了“水木同创”。所以我希望在新的环境里面有更好的成绩。
Q:前不久《礼物》专辑的录制,对张矩的纪念活动,是否不仅仅是对一个人的纪念,还包括对那个时代整个环境、状态,那种单纯的氛围的怀念,以及对今天的一种寄语?因为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今天摇滚乐的环境还不如那个时候。
高:你说得都挺对的。为什么过了若干年我们在录制《礼物》的时候都非常感慨,百感交集,因为做音乐最纯粹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刚开始的那个时候,任何一个音乐家可能都会有这种感觉。那个时候你没有其他的束缚,可以非常自由地在音乐的世界里面展示你的才华,不像现在有那么多商业的和其他各方面的因素来干扰你,你会想很多其他的事情。但是比较好的一件事就是我发现大家对音乐的激情和想法,现在把握得更好,更理性一点。因为从前你会带着很多梦想带着很多青春的感性的因素来做音乐,而现在那些外衣都褪去后发现在单纯的音乐里还是能够找到快乐,就像我们十几岁刚开始听音乐的时候一样。我看《礼物》的MV,看了两次哭了两次,想起很多那个时候的事。张矩一直就活在那个最纯粹的时代,他永远把他的形象和感受留在了那个最纯粹的音乐时代。
Q:最后有没有其他要对 “超载”的乐迷要说的?
高:喜欢金属乐对我来说可能就是一种标志,也是金属乐迷间的一种音乐的语言和生命能量的标志吧。如果你喜欢金属音乐,就珍惜它抓住它,尽情地享受这种自由狂放的感觉,保持你的激情,尤其是在年轻的时候!
我曾见过九片棱角的回忆
我已忘记昨日的消息
我有蘸满风雨的云彩给你
你会明白死亡的恐惧
经过那个陌生的告白前面
我已忘记证明我的勇气
当在空中高高飞翔的时间里
我已明白存在的秘密
《九片棱角的回忆》 词/高旗
期待超载的下张碟,期待超载的重金属摇滚重
怎么也想不到 高旗说唱的样子 千万别把重金